连续4年的大年初一,我都坐公交车到城区亲戚家拜年。而今年大年初一的感受与前3年大年初一截然不同。
大前年大年初一上午,我提着酒和副食准备上2路公交车。由于没有“前门上,后门下”的习惯,前门口挤满了人。连续3趟班车停下我都没挤上去。第4趟来后,蜂拥而上的人群把我的酒挤摔在水泥路上。我只好悻悻地检起破瓶屑放入垃圾箱,然后回家提酒去拜年。
前年大年初一上午,由于部分司售人员要过大年初一,客运班次相对减少,乘客相对较多。我好容易挤上了一辆缺2块挡风玻璃的旧公交车,蜷缩在人群中。我毫不在意地掏出钱包买了车票。下车后,我在一小卖部买副食时发现,口袋竟被小偷用刀片划破了!身无分文的我,新年新岁不便借钱,又不好赊账,只好步行回家拿钱买副食。直到中午12时50分才赶到亲戚家。亲戚问我:“为何去得这样晚?”我怕给大家带来不快,就“王顾左右而言他”。
去年大年初一上午10时,我坐上了2路公交车。因为春运票价上浮到2元,比平时贵8角,2位年轻人为此与售票员争吵,后发展到扭打。在劝和中,我的衣服被扯破了。我后悔莫及:真不该坐这趟车!
今年大年初一上午出门时,我提及前3年大年初一坐班车不和谐的事。爱人说:“那是老黄历,现在是枫丹公交,大不一样!”我在咸安区政府站上了2路车。虽然乘客较多,但鱼贯而上,鱼贯而下。座无虚席时,司机劝后来者乘下趟班车。我向钱箱投入1.5元后,一位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见我年纪大,连忙离座请我坐“爱心座椅”。窗明几净的设施使我耳目一新;温馨而标准的普通话提示,消除了我三十夜看“春晚”的疲劳;环绕在车内的欢声笑语,把我的思绪带到北京公交车上。虽然公路上寒风刺骨,但车内却充满春暖花开的气息。爱人问我:“有何感受?”我情不自禁地说:“坐枫丹公交,就像坐深圳地铁一样舒服! ”
(陈大银) (作者单位:咸安区政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