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是九宫山道祖张道清坐化800周年。九宫山道场真正奠定其在道教界的显赫位置和世人心目中的神圣面目,南宋名道张道清便是开山宏道的始作俑者。清朝通山县令谭为霖盛赞:“有神灵主持其间,能为民御灾捍患。四方人士争奉祀之,香火之盛历久弗替。”
同为道场的武当山、长春观,其后来的发展自不必说,但“先有九宫,后有武当”是个不争的史实。我国道教形成于东汉时期。唐朝初年,陶姚二仙便在九宫山隐居修道。到了南宋时期,九宫山道场便一步登天,跨入了名山、名道的行列。
从南宋文人谢闻韶的《张真君传》和元代书画家赵孟兆页和文学家欧阳玄的《重建钦天瑞庆宫碑文》以及清光绪《九宫山志》“仙释”篇等记载中,就明白地解读了九宫山道场的历史由来和与朝庭的相依相存关系。
为皇室医患祈福使九宫山道场成为朝廷的依靠,进而演化成为道教名山。宋朝是个崇道的国度。宋孝宗甚至以自己的长相模样塑成道教神象由宫观供奉。淳熙十年(1183),游方道士张道清在临安(今杭州)京城,为久治不愈的齐安郡主医好了顽疾。国母的康复,朝野震惊。孝宗夸赞:“真神哉!”东宫亲书“真牧”、“长森湾”相赐。
皇上捧若神明,可张道清“不乐久居辇下”,继续云游四方,寻找玉帝在梦中为他指点的仙境:“星应斗牛,界接衡庐,逢兴则止,遇九而居”。
尽管沿途“神其术,皆欲留建道场”,但在千寻万觅之后,他最后选定了九宫山。皇上遂其所愿,赐给了法服、象简、经书、银两,助其辟九宫山为道场。
淳熙十四年(1187),张道清携宋孝宗的圣旨上山,建起了三宫十二院,规模宏大,宫宇辉煌,尤其是修道严谨,布道精诚,消灾灵应,因而神名远布。宋光宗即位后,齐安郡主又起病,张道清派道徒王宗成应诏,依然手到病除。1195年,宋宁宗登基,对张道清更是仰重有加。
南宋朝庭在除病求福乃至于以道教化民、治国安帮方面,张道清和九宫山道场奉行的“以扶教法,以扳君亲”的作为,自然成为朝庭的重要支撑。宋宁宗御书张道清腊尸供室“真牧堂”的匾额,敕建“钦天瑞庆宫”,亲笔题写宫额,加封张道清“太平护国真牧真人”。尤其是在道派林立的宋朝,宁宗还特意御制了四十个字的九宫山道流弟子宗派,成为独树一帜,独享殊荣的九宫山御制道派。宋理宗赵昀命内府绘制真牧像,亲笔题诗,再封他为“太平护国真牧普应真人”,封九宫山神龙为“敷泽候”。
据记载,张道清及第子得到历史上7位皇帝的17道封敕,使他成为中国道教史上名垂千古的高道。
另一方面,张道清威武的民族气节和神奇的内功,也为朝廷创造了楷模。偏安江南的南宋正是内忧外患重重围困的时期,外有金人和蒙古人的入侵,内有积贫积弱的国力艰难,为求消灾免难,保国延祚,更寄重于神灵的护佑。张道清和九宫山道场院恰恰是朝廷盼望的一道亮光。1206年,张道清从九宫山回长森湾的日子里,一天遇到金兵入侵京西,经过长森湾。村里人四处躲藏不见踪影,唯有张道清一人“独整襟坐堂上”。金兵驱赶、拖拽,他巍然不动;对着他利箭齐发,“矢纷纷堕地”;又用火烧他的居室,但是“薪尽焰熄”。众金兵惊讶“真仙子也”,急忙转道,狼狈而去。如果剔除一些神化的成份,那么南宋文人谢闻韶至少记录了这么一个史实:张道清独对金兵,正气凛然,功夫盖世,灭了入侵者的威风,长了民族的志气。
张道清和九宫山与朝廷的这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使历史上的九宫山道场成为朝廷的重器和世间的神堂。历代的官员、文士、名道纷纷朝谒九宫山,如宋代的王安石、谢枋得、懒掘、白玉蟾;元代的帖木儿不花、虞集、赵孟兆页、欧阳玄;明代的宋濂、吴国伦、朱庭立;清代的任仲麟、汪宗翰等,都留有不朽的诗文。这些名人、名道与名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