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洪涛
到咸宁日报社上班已有4月,印象最深的事不是采写新闻,而是一次次的交际应酬让我大伤脑筋。上班没几天,一次宴会上,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可惜本人天生不胜酒力,一杯酒下肚,立即满脸通红,头晕目眩。在同事的怂恿下,我破天荒地喝了14杯啤酒。发作之前还窃喜,以为自己酒量大有长进。谁知半小时后,只觉肚内翻江倒海般,赶紧冲到洗手间作好准备,这时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再过十多分钟,几次离座后,肚内变得空空如也,人也舒服许多。却又感觉到头越来越沉,眼皮也止不住地打架,这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宴会早点结束,好回去睡个痛快。
中国酒文化源远流长,曹操曾发出“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的感叹,李白则有“斗酒十千恣欢谑”的豪情。不论借酒浇愁,或是把酒言欢,酒,都已成为国人饭桌上必不可上的饮品。我喝酒有个特点,酒醉后需要睡上三四小时才能完全清醒。有好几次中午应酬时喝了酒,回来后耽误宝贵的工作时间,领导每每看到我一身酒气歪睡在电脑前,少不了一顿批评。
作为交际工具,酒能创造一种充满活力的氛围,促成很多事情的解决。但是,作为一种饮品,有人千杯不醉,有人却谈酒色变。我就是一个谈酒色变的人。好在喝酒的事情经历多了,渐渐摸出些门道。作为记者,惟有以诚待人,坚持客观真实的报道,才能既对得起读者,又赢得被访者的尊敬。
所以,以后每有应酬,我都会事先诚恳地说出自己的酒量,请人包涵。其实,喝酒只是交际的手段之一,酒桌上的缺憾可以通过很多途径弥补。所以,不胜酒力的我决定继续自己的职业记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