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媛媛
“自由”,美妙无比的自由,是这样的让人心向往之。2005年7月的“自由”却将我撞得血脉贲张,五内俱焚。
高考完毕,过一本十几分的小女,高高兴兴将志愿投至学校。自那天起,昼与夜对我们一家便没有了任何意义,一天24小时大家都猫在网上看录取结果,我们怀着美好的希冀,等待“录取”那令人心醉的一刻,但“录取结果”查询好像故意要同我们藏猫猫,每次屏幕显示总是“自由可投”、“自由可投”,这如大山般横亘在我们面前的四个字意味着,女儿的档案无人问津,孤零零被隔在银河、楚界……
等待,漫长的等待,女儿在等待的时日迅速“长大”。女儿打起书包,“风萧萧兮水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准备投入酷烈的复读时,不经意间打开电脑,那令人诅咒的四个字却换成了“已经投档”这令人震奋的字体,——女儿心仪的一所二本一档大学对女儿张开了温暖的怀抱,盘踞多日的“自由可投”在一天之间,由“自由可投”飞奔、跳跃着,迅速换成“已经投档”、“院校在阅”、“预录取”等“三级跳”,又迅速从“录取待审”跳入了“录取”。孩子终于有书可读,不用回到那让人恐怖的高三课桌的事实,令我们雀跃,让我们欢欣鼓舞。
我希望孩子们不再经历这黑色、惊悚的“考验”,不再食“应试教育”的恶果,孩子和家长不用在高考和录取间“速成”和“速老”,我们的花朵们不过早“成熟”、不那么迅速的枯萎和凋零,应试教育成为一场一挥即去的噩梦。
(《咸宁日报》2005年8月2日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