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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周理勇
爷爷
冰天雪地的季节,你的脚根冻裂,鲜血染湿了陈年的破鞋,而你依旧叨着经年的烟竿,赶上独角老牛去砍柴,依旧牵着头缠红布的小羊去赶十岁外孙的酒宴。
晚上,在那明明灭灭的油灯下,你从纳鞋底的祖母那里找来针,一针一针地缝着那带血的印记,而后便知足地睡去。
春华秋实,一年又一年,有多少双鞋子也该破了。而你依旧总是,年年雪夜,在破旧的炉火旁,抱着脚后跟,缝补着生活的艰辛。
直到有一天,你终于穿上了新纳的布鞋,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怀 念 父 亲
一年一度,站在岁月的风口,我遥望家乡的父亲,记忆中黑色的六月,他永远离我们而去。
一条小路从村口牵出,总也没有尽头,在三月的风中,如烟的雨飘洒在那个清明的早晨,沐浴着朦朦的雨丝,犹如回到父爱的童年。
那个清明没有花,那个清明草太浅,因而清明雨落得很伤感,伤感的清明雨从祭人的额发滴下,点点滴滴,瘦成了清冷的眼泪。
清明,最使我想起父亲,我的眼睛又开始潮湿。
(地址:通山县公安局政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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